晚上烧到难受无比,猛然间想到Rolling in the Deep的歌词: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生病原因很复杂,周末玩的太疯,之后学的太努力,周围的人都病了,心情不好是主要,这很影响免疫力的。所以我说我生病了,但是完全没有对症的药。本该给我打电话的那孙子竟然消失了。
自从分手那天起,就计划好未来的某一天一定要去SF的夜店狠狠地Hi一晚,说不定还能碰到帅哥表白。LA一个很有名的酒吧GAMeBoi在SF的一个夜店有monthly event,是以亚洲人为主题的。心想是四天周末,加上我妈刚刚回国,何不去疯狂一下,于是就跟朋友去了。
进SF路上车里在放孙燕姿的《雨天》,眼里有点湿湿的,心里预感过了今晚,我的心就另有所属了,忘记他怎么说都有些遗憾。
怎么说呢,因为那个Club确实是比较一般,导致整个GAMeboi档次下降了,说实话跟北京的Club真的差得不止一般。首先灯光有点过亮,其次DJ很懒,很多歌都是原版,再就是装潢也有点过于木质化了。那么好处呢,便是这里的人比中国人活泛得多。在中国,都是和认识的人跳舞,在这里,几乎不跟认识的人跳舞:)
先插一杠,湾桥进城方向关闭四天维护,绕了远路而且一路都在堵,害苦了我们这些住在东湾的孩子,不过也有幸从很漂亮的角度拍到了金门大桥。

晚上在夜店的时候,第一次被一个来这里吊亚洲小男的拉丁裔拉走去跳舞,长得@#¥%...真的,连朋友都在跟我使鬼脸,所以我纯属礼貌配跳一曲,很快就溜人了。很要命的是他一直跟我说“I’m Bad”,我真的是从来没听过Badboy还要对别人讲他很bad的。
后来被酒吧的助兴撮合给另外一个拉丁人,长得还蛮好,其实拉丁人长得怎样无妨了,我对他们的印象除了老二大只有老二大。那个拉丁人不是很Hi,这也就是撮合的原因所在,于是我帮助他Hi起来了,也许是作为回报,他让我手测了其老二的大小。
后来还遇到了过去同事的哥哥,他用国语对我讲早就怀疑我了,其实我也早就怀疑过他。
重点在最后,经朋友介绍,开始跟一个广州的男孩子跳舞,突然被旁边一只手拉走。亚洲人。帅锅。大帅锅。把我拉到身边以后凑到我耳旁跟我讲了好几遍“You are so cute”。然后介绍我认识他的朋友们,然后跟我拉他跟我跳了几曲,然后接吻了,他不断用嘴把他杯子里的冰块送到我嘴里,我当时真的已经醉的不行了。期间了解到,他叫Coy,是越南裔,25岁,他说他对我有很不一样的感觉,然后跟我交换了电话号码,说要给我打电话,一定要跟我再次相见。他还好几次问我还是否记得他的名字,还问我是否明天从酒气中醒来是否还会记得他。我说,会的。
"I like that smile -- i'll call you tomorrow.”
"But Im not sure if I'll still be around...I live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bay.."
"Its ok... I'll call you any way. Dont forget me."
其实如果我是一个整日出入于夜店的人,我听到对方住在海湾对面,也许我都不想再去跟这个人约会,所以他当时那种认真的态度真的让我有点小感动,朋友都跟我说夜店里哪有认真的人,我不否定这句话,但我当时为何相信,我知道能说,看眼神。
问题所在是,他确实没有给我打来电话,而我打了,那头却是关机,连续很多天,那边有用心设置过的语音信箱,所以我推断是一个相对固定的电话号码。那么这样一来,很可能是丢了手机,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觉得我也确实蛮喜欢他,脑子里也时常浮现出一些幻想,但是跟他联系上似乎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决定把这份美好的感觉藏在心里,如果下个月的17号,我还能在GAMeBoi遇见他,那就是缘分。
我真的不是那种特别天真把夜店里的话都当成实话来信的,我只是觉得浪漫的情节却要自己去创造,就算他不是认真的,我也不损失什么。
所以感谢朋友劝告的同时,我还是愿意保留那种美好。
好吧,再说说我的朋友Jay,SF州立的雇员,白人,肌肉男,他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才见了两面,去夜店那晚是在他家吃饭,然后他义务接送了我和我朋友,我那晚在他家暂住。我真的是发现两个基佬躺在床上,不管是再纯洁的关系都会发生点什么,那晚虽然没有到最出格的地步,但是也相当出格了。他是个好人,但他表露出来他见我第一面就对我有幻想了。其实这都没什么,何况那晚又算是酒后乱搞,但是唯一的问题,据我目测,他应该有50岁了,我的口味真的没那么重。事后他不断标榜头晚的美好,而我确实骑虎难下。
发一张Jay做的意大利式蛋糕,缓一下情绪。

回去的路上,拍了一张很多次路过这里都想拍的照片。我的特长是开着高速用手机拍照。























